“總覺得,我們一直在外麵跑啊?”
坐在龍車的後頭外麵的甲板上,挪動了一下硌得生疼的屁股,翟南捅了捅旁邊還在磨牙的鈴音。“喂,你幹嘛?”
“牙齒有點癢。”
鈴音指了指自己露出來的小虎牙。
“想吸血了?”
“不清楚,就很氣,想找點東西啃一啃。”鈴音直勾勾的盯著翟南的手臂。
車內滿是其樂融融的氛圍,唯有翟南和鈴音兩個人孤獨的坐在外麵,對著倒退著的風景發呆。
龍車內的空間最多隻能容納下六個人,事實是殘酷的。
一場緊張刺激且毫無情分可言的剪刀石頭布過後,翟南和鈴音獲得了勝利!
於是乎大夥一致決定讓贏的這兩個家夥去坐後甲板。
真是殘酷的現實……
“可惡的民主!!!總有一天,我要成為獨裁者!!!”
一邊說著會被查水表的危險發言,翟南十分自覺地把手臂遞到鈴音麵前:“啃吧,用力!當我是兄弟就別給我留情!!!”
狐疑地看了翟南一眼,鈴音不明白這個討人厭的家夥為什麽忽然對自己那麽好,不過她還是不客氣地抱緊翟南的手臂,表揚道:“嘿嘿,你還蠻自覺的嘛。放心啦!我一定往死裏咬!”
翟南一副“你就該如此”的表情,眼中那份沉重的覺悟甚至感染到了鈴音。
也懶得廢話,鈴音隔著衣服張口就咬。
哢嚓!
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
“嗚嗚嗚——”
捂著發酸的牙齒,鈴音頓時淚如泉湧,表情前所未有的痛苦。
翟南淡定的擼起袖子,一個印著牙印的鐵護手出現在鈴音的眼前。
“老子早就料到你會像在加拉倫的時候那樣啃我,所以回到魔物城我就拜托言店長讓人給我造了一副鐵護手。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感覺自己脆弱的內心受到了欺騙,委屈巴巴地鈴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