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捂襠派教主在何清發起攻擊的那一刻忽然發現了荒野殿內的詭異之處。按道理說,荒野殿裏弟子的成員也不少,可他們在荒野殿的門外站了半天,連半個荒野殿的弟子的影子都沒看到,從始至終都是這個身披火衣的男子與他們交涉。
他高高地一躍,這時才發現荒野殿裏已經空無一人!
乾元派教主生怕其他幫派發現了荒野殿的動向,與他們乾元派爭奪靈脈,於是趕忙跟捂襠派的教主解釋道:“荒野殿的人全都逃走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人就是荒野殿的總殿主!你們先牽製住他,我們乾元派去追擊荒野殿的大部隊!”
捂襠派的教主連想都沒想,直接回應道:“有勞乾元派教主了,這裏由我們拖住,你們盡管放心去就好!”
何清微微一眯眼,心想這乾元派的教主原來是想讓這三大門派拖住他然後讓他們乾元派去獨吞那不周山的靈脈啊。這個老光頭說起話來倒像個正派,沒想到他心裏打的全都是他們自己的如意算盤。
何清算了算時間,從開始到現在他在這也拖了接近半個時辰的時間了,乾元派應該不會牽扯住荒野殿的大部隊了。如果他們抵達了靈脈山洞,恐怕他們要麵對的最大的敵人也該是共工了吧?
目的已經達成,何清雖然有阻止乾元派的能力,但他卻沒有動手,因為他覺得讓乾元派的人跟在荒野殿的屁股後麵,形成另一股對抗共工的勢力似乎也並不是個壞主意,於是眼看著乾元派的人成群結隊地從這裏逃離,何清並沒有做什麽。
“沒想到荒野殿的殿主實力竟如此強悍,看來不認真地對付你的話,我們蛋黃派今天就要麵臨滅門的危險了!”蛋黃派的教主看著何清緊握著雙拳,他似乎已經做出了一個隨時獻出生命的堅定決心。
“拜托老哥,是你們跑過來搞事情的好不好!話說你這個門派的名字我早就想吐槽了啊!你們門派的名字雖然奇葩了點,但是為毛在各種劇情中,你們的出場率比捂襠派高那麽多啊!”何清一邊控製著火蟒一邊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