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在鹿台上離開後,帶著那名囚犯便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他雖然沒有向這個囚犯表現出敵意,但是這個囚犯依舊對他充滿了警惕。何清本想著讓這名囚犯直接離開朝歌城給他自由,可又怕這個唯一遭受了鹿台酷刑的人跑到朝歌之外說紂王的壞話,於是他便打算將這個囚犯暫且扣留在自己這邊。
上次的與任軒還有任霜兒的戰鬥中,朝歌皇宮已經被損壞了大半,此時已經過去了三年半的時間,朝歌皇宮已經被翻新了一遍。不過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建成皇宮、摘星樓、鹿台,紂王肯定動用了大量的人馬,百姓的怨言恐怕會很大吧。
“隔壁房間應該是空著的。”何清坐在自己的**看著這個囚徒說道:“你就暫且住在隔壁的房間吧,如果有什麽事的話就直接來找我。等你傷勢恢複了,我就把你送出朝歌城,在住的這段時間,你不必擔心費仲會不會威脅到你生命安全的問題。”
囚犯見何清麵相極其友善,倒不像是會對他施加酷刑的樣子,於是他鬥膽問道:“請問,您就是朝歌城的大國師嗎?可是我隻不是一介草民,您又何必為了救我,在紂王的麵前與費仲作對呢?”
何清微微一笑:“我可不隻是為了單純的救你,隻不過是單純的因為你恰好在鹿台上行刑而已。鹿台這個東西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等我從東海回來,我一定要讓費仲那個家夥付出應有的代價!”
那個囚犯被何清說的一愣一愣的,天下的百姓沒有人不知道,當前在朝歌城中最大的奸臣就是費仲了。費仲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圍繞在紂王的身邊,他隨便向紂王提出一個建議,都有可能導致成千上萬人死亡。
而眼前的這個被紂王尊稱為國師的人,竟然敢站在眾臣與紂王的麵前製費仲的難堪,他究竟是有多大的來頭呢?自從這鹿台建起後,整個大商裏的賦稅都是以費仲的名義收取的,天下對費仲的怨言甚至勝過了對紂王的怨言。能直麵與費仲作對的人,天下恐怕也僅此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