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清手提著糖葫蘆大搖大擺地走回朝歌皇宮的時候,費仲還有尤渾已經在皇宮門外等著何清了。當他們看到何清確實跟那個侍衛匯報的那樣,什麽所謂的書信都沒有帶來時,他們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何國師,不對,何清小朋友,沒想到你回來的還挺早啊!”費仲故意擋在了何清的身前嘲諷道:“這半天的時間你去哪了?你可別告訴我你就花了半天的時間就在朝歌跟東海之間跑了一個來回。”
“大概跟你說的劇情差不多吧。”何清賴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我還順便在龍宮裏喝了杯茶,跟龍王聊了聊家常什麽的。”
“你!”費仲以為何清是在裝模作樣,於是他反問道:“那龍王的書信你可帶來了?我跟你講,如果你沒有帶回來龍王的書信的話,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的!我看你是沒有本事處理這件事吧!要我說,你就趁早從這裏卷蓋鋪走人吧,別留在這丟人現眼!”
費仲以為何清國師的位置早已經不保了,所以他與何清說話便不再客氣了。原本還對何清有一絲恭敬的他已經徹底把自己的本性暴露了出來。
“我怎麽可能會離開朝歌城呢?”何清和善地一笑:“你可曾記得我們之間的賭注?我還等著把你倆的人頭取下來呢!”
“好,我倒要看看你何清到底有什麽本事。還有兩天的時間,如果在兩天之內你不能如約完成任務的話,到了第三天,我肯定會讓你為今天的狂言付出代價的!”
費仲看到何清那副自信的模樣心裏恨得直癢癢,不過礙於現在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天,他又不能對何清做什麽,於是他向何清甩下了一句狠話便離開了。
何清看著費仲及尤渾離去的背影,不禁感覺有一絲好笑:“三天後我倒要讓你看看,在今天放出狂言的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