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師是怎麽看出這他們的貓膩的?”總殿主驚訝地看著何清,這幾年的時間沒見,何清的變化實在是有點大。若是換做當年,何清肯定不會如此果斷地做出判斷。
何清微微一笑,道:“我手中這個名為封神榜的東西,乃是薑子牙所在的闡教想要擊垮截教計劃中必不可少的東西。我前幾天剛從他們的手中把這件至寶搶了過來,如今卻又送回到了他們麵前。你覺得如果是你,你會連露麵都不露麵,一聲都不吭嗎?”
“薑子牙為人謹慎,他應該不會輕易地露麵吧?這些年裏,我們荒野殿可被那薑子牙坑慘了!”總殿主不禁跟何清抱怨道。
荒野殿總殿主對西岐的這位詭異軍師分明多了幾分忌憚之心,經過幾年的征戰,荒野殿顯然吃了不小的虧。薑子牙擅長的各種戰術謀略,時不時便來夜戰、火攻、水淹、土遁等技術性很強的襲擾,簡直是把荒野殿當作小白鼠來做戰術實驗。
去年秋天,薑子牙還突發奇想擺下十絕陣,盛情邀請荒野殿來破陣,被薑子牙耍弄得有點麻木的總殿主直接不予理睬,愛你怎麽變著花樣叫陣,你罵你的,我看我的,弄得薑子牙很是掃興!
看著被老薑禍害得有些焉兒吧唧,何清深深報以同情。自己其實也被那薑子牙在乾元山上暗中陰了一手,若不是擁有涅槃之火,自己現在恐怕早已成為一具無頭的屍體了。
何清像是安慰似的拍了拍總殿主的肩膀,道:“你看他們軍營之中,雖有巡邏之兵,但卻徒有外表,實則是要瞞過我們的眼睛。他們連往這邊看都不敢看,現在是白天,他們在營中巡邏的意義又在何處?”
總殿主聽著何清的話不禁低下頭思考了起來,何清感受了一下對方營中的氣息,無奈地歎了口氣,道:“可惜那些侍衛並沒有薑子牙的膽識,他們身上的恐懼感一覽無餘,分明是營中空虛,生怕我們攻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