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昨天的那場比賽的結果,不知道您清楚不清楚。”
在餘元被何清斬殺的第二天,金光聖母便帶著兩名左右護法來到了碧遊宮後山通天教主閉關的洞門之前,盡管不知道通天教主此時是不是方便,但她還是將這句話講了出來。
“難道比賽的結果你不滿意嗎?”通天教主的聲音從洞門中傳來。他似乎已經知道了比賽的結果,但對於餘元被殺的事情,卻隻字不提。
“這已經不是滿意不滿意的問題了吧!”金光聖母在門外嚷嚷著,言語之中流露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息:“在昨天,萬靈閣中,我門下大弟子在比賽中被人狠下殺手,這件事您讓我怎麽忍?”
“萬靈閣的比賽本來就簽署了生死協議,無論是受傷還是失望,都不會有人負責,這一點我想你是知道的吧?”通天教主就像是在故意偏袒何清似的說道。
金光聖母聽通天教主那麽一說,脾氣瞬間就上來了:“那可是我門下最有潛力的大弟子啊!而且我還聽說,殺死餘元的家夥是申公豹的徒弟!那種叛徒的弟子,怎麽能被認可是截教的弟子,參加萬靈閣的比賽呢?”
“是我傳信讓他來碧遊宮的,申公豹雖然有違教規,但最終還是截教之人,他的弟子又沒有觸犯教規,又何來不是截教弟子之說?”通天教主在金光聖母麵前並沒有半點教主的架子,他們近乎是站在同等的地位進行的交談。
金光聖母知道這些事通天教主全都看在了眼中,但卻始終想不出通天教主究竟想要做些什麽。以通天教主的實力,連辨知未來幾乎都能做到,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他肯定早就有所預料了。
金光聖母甚至懷疑,申公豹的徒弟殺死餘元的事情,都在通天教主的預料或是計劃之中。想到這,金光聖母不禁忽然問道。
“師尊,餘元乃是我座下最疼愛的弟子,這樣白白丟去了性命我心裏實在堵得慌,如果師尊批準的話,我想去試探試探申公豹的那個徒弟,稍微給他點顏色看看,不傷及他的性命,這樣做,總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