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沒過多久便開始了,與賣糖葫蘆大叔說的差不多的是,拍賣場上被拍賣的大多都是南國的各種奇珍異寶。很多完全不知道有什麽用處的東西,卻被拍上了天價。
何清在包間裏看的唏噓不已,朝歌城中果然是富豪雲集。想那些隨便一出手就是幾千兩黃金的富豪,隻能坐在普通的觀眾席上,能坐在包間裏的人,幾乎都是朝歌城中頂級的富豪,或是皇宮裏掌權的大臣。
“南國前幾年不是瘟疫鬧得挺凶的嗎,按道理說,這些值錢的東西當時早該被賣到北方了吧?”何清看著堆放在拍賣台後成堆的寶貝不禁問道。
賣糖葫蘆的大叔知道何清是有錢人,但看到何清如此迷惑的表情,他笑了笑賣弄起了自己的學問:“小夥砸,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這些東西都是西伯侯存下的。西伯侯被斬首後,他所住的地方都被百姓洗劫一空了,這些東西隻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相傳西伯侯為人清廉,生活簡樸,真沒想到他還屯了那麽多寶貝啊。”何清不禁感歎道:“可惜這些東西都是沒有實際作用的奢侈品,不能拿到台麵上當戰鬥的武器啊。”
“現在這樣和平的年代,還要什麽戰鬥的武器。”賣糖葫蘆的大叔說著便拍了拍何清的肩膀,說道:“像我這樣做小買賣的人,肯定是用不著那些東西的啦,不過小夥砸,你難道就沒有想和別人競價的打算嗎?”
賣糖葫蘆的大叔至今不知道何清的底細,他隻能從何清的出手的收筆勉強估摸著何清是個富家子弟,可至於他究竟有多富,到底有多少家產,賣糖葫蘆的大叔就一無所知了。
“算了吧,買那些東西還沒買兩串糖葫蘆來的實在。”在何清看來,那些高端的奢侈品顯然與他這個“艱苦樸素”的河神身份不符,把那麽多鐵疙瘩掛在身上,何清感覺全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