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何清說著威脅似的向前跨了一步:“既然來了,不妨跟我去皇宮的地牢坐坐唄?”
“少主快走!”楊戩說著猛地往後推了一把姬發,被姬發握在手中的那支短笛瞬間爆發出了一道極為刺眼的光線,在姬發身後,一道潔白的通路瞬間開啟。
“那你呢?”姬發慌忙退到那條通路旁,焦急地問道。
“我自有辦法脫身。”楊戩說著額頭上便留下了一絲冷汗。經過先後兩次與何清交手後,他深知他根本不是何清的對手,如果他們兩個人一起逃走的話,肯定會在轉身的那一刻就被何清秒殺了。
對楊戩來說,隻有他先把何清攔住,姬發才有可能從何清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他雖然跟姬發說的有辦法脫身,但其實,他知道自己在看到何清的那一刻,早已凶多吉少了。
姬發本想與楊戩一起留在這裏或是一起離開,但看著楊戩那副認真的表情,他深知如果他繼續在這磨蹭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成為楊戩的累贅,到時候他們兩個人誰都沒辦法從這裏逃走。
在聽過楊戩的話後,姬發狠了狠心,轉頭便鑽進了那條通路之中。而就在他從那條通路離開之後,那條白色的通路便自動閉合了。至於那條通路究竟通向何處,何清自然是猜不到的。
“燃燈道人今日實力恢複的如何?”何清跟魏文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將這裏的官員和富商全都疏散開來。
魏文自然懂得何清的意思,他趕忙吩咐了一聲自己的手下,隨著拍賣場的大門被打開,所有的官員以及富商全都慌忙從這裏逃竄了出去。
這家拍賣場是魏文的全部家產,在他拍賣場中出現了西岐的叛軍,按道理來說他肯定會遭到懲罰的。魏文本想留下來幫何清搭把手,可當他看到又朝他揮了揮手之後,他才意思到,何清是希望這裏的人全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