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這麽狼狽是什麽時候的事了。當何清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哪荒涼的黃泉路之上了。此時的他正臥在一張柔軟的鋪著淡黃色床單的小**,一縷淡淡的幽香沁人心扉。何清緩緩地從**坐了起來,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裏,體內的涅槃之火已經將他體內最後被回光返照反噬的傷勢修複了。
“我昏過去多長時間了?”何清向軒轅劍問道。看著這滿滿的少女氣息的房間,何清已經猜到自己恐怕是被研寶兒或是許悅靈從黃泉路上撿回來了。
“大概沒到兩個時辰吧,不用著急。”軒轅劍安慰道:“不過還好,回光返照並沒有對你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看來這場賭注是我們賭贏了。隻不過穿心鎖已經被涅槃之火燒毀了,如果不能找到其他護住你元神的辦法的話,那一招恐怕你是永遠都不能再使用了。”
何清點了點,如果沒有穿心鎖護住元神的話,他下一次再使用回光返照的話恐怕就得搭上自己的性命了。何清可不是那種為了拯救世界而犧牲自己的人,在這闡截之征已經進入到尾聲的時期如果為了其他人而丟掉性命的話,他才是最虧的那個人。
“何清,真是好久不見呐。”就在何清與軒轅劍交談之際,房門外忽然傳來了研寶兒那熟悉的聲音。何清尋聲望去,自己所在的這個房間的房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推開了,而在那半開著的房門外,研寶兒正掐著腰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你可把我害慘嘍。”何清抱怨道:“這幾年這麽也沒有你的動靜了?我在朝歌城裏那麽辛苦,你身為我的上司,你好歹給我點提示也好啊!”
“不是我不想給你提示。”研寶兒兩手一攤慢慢地走了進來:“在你失蹤的那幾年裏,地府裏的事早就不歸我管了。而且我把地府鎮界寶劍的弄丟了的事也被人知道了,別說我不幫你,我現在連自己都自身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