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半天後,申國師才環視了一番四周,鬼鬼祟祟地問道:“何清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軒轅劍怎麽樣了?有沒有拿回來?”
聽到申國師提到了軒轅劍,何清的心裏咯噔一聲,他此時最不願意和申國師首先提起的就是軒轅劍的事情。因為軒轅劍此時已經落入了兩名通天教主弟子的手中,而且那兩個通天教主的弟子是衝著申國師的性命來的。
而且何清也不知道申國師現在對軒轅劍有何看法,畢竟石磯曾托付申國師讓他從朝歌城裏帶出軒轅劍去解開石磯的封印。此時和申國師談論軒轅劍的事情,何清再也不能像當初在朝歌城分別的那天一樣心平氣和了。
“我們進屋說吧,萬一在這被人偷聽到就不好了。”何清暫且支開了申國師的話題,進了屋後,何清假裝心不在焉地問道:“申國師沒想到你起床還挺早的啊,你每天都這個時間起床嗎?”
申國師坐在搖椅上將手中端著的尿壺放在地上,不禁歎了一口氣:“歲數大了嘛,睡覺的時間比較早,不然很難入眠,早睡久了起床的時間也比較早,我已經習慣這樣了。哪像你們年輕人你們那麽有活力啊。對了,你還沒跟我說軒轅劍的事呢,怎麽樣,到底到手了沒有?”
申國師看了看何清的身後,隻見在何清的身後隻有一把破舊的殘刃,根本沒見到軒轅劍的影子,他生怕軒轅劍被帶出朝歌城後就回不來了。
何清感覺很難直接回答申國師的問題,畢竟軒轅劍所牽扯的事件太多了,於是他打算先從那兩個通天教主的弟子開始說起。
“申國師,我已經知道你是怎麽死的了,現在有兩個通天教主的弟子潛入進了皇宮,目標八成就是為了刺殺你。現在他們已經被大王分配到我的身邊當我的助理,你看下一步應該這麽做?”何清表情有些為難,在不知道那兩個弟子實力的前提下,他很難想出萬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