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羊羽回過身子,皺著眉頭說道:“你別說了。我是不會選擇的。別說是流放十年就算是二十年又何妨。”
沙其兒笑著朝吳羊羽走了過去說道:“和你開玩笑呢,瞧你那當真的樣。拿去吧,到時候給我做頓好吃的報答我就行。”
吳羊羽半信半疑地接過了項鏈,說道:“你真和我開玩笑?沒騙我麽。”
沙其兒白了吳羊羽一眼道:“你一個大男人哪來那麽多廢話,叫你拿著就拿著,真囉嗦。快走吧,早點把事情辦妥早點給我做飯。”
說完使勁地推了吳羊羽一把,示意他趕緊走。
吳羊羽一步三回頭,他真感覺沙其兒今天很奇怪。
但看著笑臉如嫣的沙其兒,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問,隻能早點把事情去辦妥。
沙其兒對著吳羊羽的背影揮揮手,眼裏閃動著黯然的光芒。
她知道那所謂的詛咒是她給自己找的借口,來賞金酒館這麽多年,賞金酒館的規則豈能讓木精靈女神的詛咒起效。
她隻是需要一個借口,一個讓她不喜歡任何人的借口。
她如此般的驕傲,雖然脫離大祭司位置已久,但喜歡過一個人已經是很大的褻瀆了,豈能再次喜歡上其他人。
吳羊羽斷不了她的情愫,她會選擇自己斷掉。
這可能將是吳羊羽最後一次見到她。
吳羊羽來到了賞金讀書館,大多數的賞金獵人都沒有來這地方的習慣,吳羊羽例外,這地方他以前經常來,他喜歡看各種稀奇古怪的圖書。
那個覺醒塔所說的木精靈他也多次見過,以前他隻是把這木精靈當做一個小姑娘,但被覺醒塔那麽一說連帶著他對這木精靈的語氣也恭敬了起來。
讀書館木精靈叫木雙,以前他都叫她小雙,今天他改了口叫道:“雙姐,在看書呢?”
如果覺醒塔所說是正確的,那他喊木雙為雙婆都沒問題,雙姨也行,但他想沒有幾個女性會希望聽到這樣的稱呼吧,哪怕這女性的年紀真的能當他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