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除了一個帳篷和大半瓶水以外什麽都沒有。
以他的體質雖然他沒有嚐試過,但他心裏多少有些底。
對他來說一個多星期不吃不喝差不多就是極限了。
當然這種沒有經曆過的東西光是靠感覺也是不準的。
但看看外麵那昏天暗地猶如世界末日般的景象,吳羊羽覺得也差不多是時候要體驗了。
但這該死的體驗,他可真的不想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吳羊羽困了睡,醒來發會呆,然後接著再睡。
三天之後。
吳羊羽已經把虛無之地這破地方給罵了個遍了。
他本來想等著外麵天氣變好了就出去溜達溜達找找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吃,但這大沙刮的,一連三天就沒停過,而且那天也一樣,已經黑了三天了還沒變白。
這是一黑就黑永遠的節奏麽?
但這都已經三天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那大半瓶水三天裏他喝的並不多,還有一半所剩,吳羊羽把這一半瓶水揣進了懷裏,他得出去冒冒險了。
趁著他現在還有體力與精力,他必須得出發了。
要是真等到他到極限了,他想出去都沒機會出去了。
打開了帳篷吳羊羽走了出去,至於這個帳篷,他卻是不敢再往儲物空間裏放了。
他很是留戀的看了幾眼這個帳篷,他不知道他這麽一走,之後還能不能再找回這個帳篷。
尤其是這沙子已經快把這帳篷給淹沒的情況之下。
吳羊羽立了立皮大衣的領子,低著頭往前走著。
他現在後悔的就是當時怎麽就沒選一件帶帽子的皮大衣。
一步一步往前走著,他的體力還行倒也不怎麽費勁,風沙雖大但也阻止不了他的步伐。
這烏漆墨黑的地方,他也隻能打開透析能力才能得以順利前行。
但隻是過了一會他就把透析能力給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