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不言貌似無比期待衛尋會放出一個什麽響屁來,但其實一時三刻衛尋還真的想不到應該拿什麽糖衣炮彈去迷惑哄騙二胡子。
這時,石磯終於良心發現怯怯問了衛尋一句,“恩公,你還好吧?”
你還記得我是你救命恩公啊,見色忘義的小妖。衛尋即刻就罵道:“好個……”但電光火石之間改變了態度,一臉和藹和親,“好,很好,無比好。”
衛尋為什麽會發生一百八十度的驚天轉變,那是因為她看到石磯之後突然計上心頭有了妙招。
衛尋擠巴了半天,臉上堆起一個大大的笑容,“二師兄,我以後讓石磯給你做牛做馬伺候你,你看如何?”
“啊?”躺著也中槍的石磯被嚇到了,但同時,心裏浮現出了一絲絲的竊喜:能整天跟這樣一個極品美男待在一起,別說是做牛做馬伺候他,就是跪著舔他的腳都是一件好激動好快活的事情。
狐不言哪裏能知道石磯有受虐的傾向,說實話他根本就沒有在意石磯,他此刻也被嚇到了,眼裏驚恐萬分,“石姬是?”
二胡和衛尋不愧是同一個師父教的,理解能力和邏輯思維能力有共通性,他倆把石磯的名字都給歪解到同一個上麵去。
衛尋並不知道二胡也犯了這個錯,她耐心解釋道:“就是剛才背著我的那個美女。”
狐不言朝周圍掃視而去,這才認真打量石磯,頓時無語的差點凝噎。就這姿色也叫美女,菠蘿山隨便一個燒火的丫鬟都比這強,小刺頭這審美,簡直爛出新國度了。
花癡的石磯看到男神也在看她,霎時臉頰通紅,心中有如小鹿亂撞,腦海中開始歪歪一些和男神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場麵,嘴角的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狐不言是更加無語,實在沒忍住心裏的鄙夷流露了出來,“就是傻了吧唧站在那裏流口水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