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吾才不相信衛尋是真的在道歉,衛尋的小眼睛還在滴溜滴溜轉著,擺明就是在觀察他的反應,所以陸吾就一如既往的麵癱沒有表情。 衛尋有點懵,決明子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啊,她都道歉了可他一直無動於衷不肯放手,給她胳膊疼的要命。難道是自己剛才道歉力度還不夠大?或者是悔悟程度還不夠高?
一次道歉沒用,那就再道歉一次,衛尋隻能繼續低聲下氣,“大師兄我真的錯了,大師兄你大妖有大量就饒過我這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你就當我剛才是在放屁,對,就當是在放屁好了。”
難得她有自知之明還知道自己是在放屁,陸吾有時候真心搞不清楚衛尋的小腦袋子瓜子裏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女妖真心是一種麻煩至極的動物,尤其是衛尋。
可再麻煩也沒有辦法,該接觸的時候還得照樣接觸,誰讓她是他的小師妹呢。陸吾拽住衛尋胳膊的手慢慢有了一些鬆動,他是個不喜歡解釋十分愛惜自己唾沫的妖,所以就算心裏有疑問一般也不會提出疑問。
就像此刻,陸吾很想問衛尋一句你到底從哪看出我喜歡男妖,可最後還是把珍貴的唾沫保存了起來。
得到自由的衛尋舒展了一下筋骨,陸吾的手下留情讓她有點衝昏頭腦,以為陸吾和她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步,在那巴巴給陸吾做起思想工作來,“我說大師兄,你不要這麽垂頭喪氣嘛,你可是長著一張標準的男一號的臉,愛情會有的,什麽都會有的,別問我為什麽知道,因為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嘛。”
她到底在亂七八糟說些什麽?陸吾早就知道衛尋不是這個世界的,可仍然經常被衛尋的那些新詞匯給弄的暈頭轉向不知所雲。
“你這是在安慰我?鼓勵我?”陸吾的眼裏有了一絲變化,這點他還是能聽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