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怎麽會突然冒出這句屁話?衛尋被驚的天雷滾滾了老半天,她嘴上在罵狐不言是個蛇精病,其實心裏覺得狐不言的腦子是被驢給踢了,要不然幹嘛突然胡說八道呢?胡說八道不要緊,關鍵是陸吾此刻就站在這裏,這讓衛尋莫名覺得老臉羞紅,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問題是她明明就一點都不喜歡陸吾的呀?
狐不言仿佛不這麽認為,“還說你不喜歡大師兄,你剛才說話都語無倫次結結巴巴了?”
衛尋沒好氣道:“我那是被氣被驚的,算了,既然大師兄沒事,那我就告辭了,白白!”
衛尋說完就騎著掃把一溜煙跑了,連要舒痕膏的事情都給忘的一幹二淨,她哪裏還敢再待下去,二胡腦子明顯是不正常了,再待還不知道那廝又在那裏放什麽臭屁。
衛尋走了,可陸吾和狐不言還在。
一直麵癱的陸吾臉上有了很大的神情變化,既有詫異又有不可置信,“你到底在說什麽?”
狐不言聳了聳肩,“你剛才不是已經聽的很清楚了麽,小刺頭好像對你有意思,我覺得吧,你以後還是對她熱情對她好一點,省得傷她的心。”
狐不言說完也飄走離開了,獨獨留下陸吾一個妖在那裏懵嗶和震驚。
另一邊衛尋已經到自己家了,她癱在沙發上大大鬆了一口氣,還好陸吾好像沒有當真,要不然肯定會把她給揪住衣領狠狠收拾一頓。
衛尋為什麽會有這麽痛的領悟,那是因為以前也有女妖給陸吾表白過,可不光沒有得到陸吾的青睞,還被陸吾給k了一頓,所以衛尋覺得陸吾喜歡男妖不是沒有原因和空穴來風的。
不一會,小青帶著琵琶精來了,邊走邊在那裏鬥嘴。
“都說了讓你住嘴還這麽多話,難怪你一直都是單身鳥。”
“也難怪你一直都是單身的石頭,嘴巴比我還要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