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被打成刺蝟的,並不是畢方,而是衛尋自己個。
畢方很快就從嚎叫中反應過來,它哪裏是那種任人宰割的鳥,瞬間就開啟了反發射功能,把衛尋打出去的針都給她統統還了回來,包括紮在它身上的那兩根。
暴雨梨花針出筒的速度很快,可再快都比不上畢方反彈的速度,那幾乎隻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快到衛尋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看清針的軌跡,那些銀針就係數都回旋打到了她的身上。
這叫什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偷雞不成蝕把米。畢方剛才嚎叫的時候衛尋還有點幸災樂禍和小得意,現在才知道有一種痛叫刻骨銘心和鑽心。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衛尋殺豬般的叫聲響遍了整個昆侖山,她一邊叫喚一邊氣的直跺腳,“小青,你還站著幹嘛,快替我收拾這隻臭鳥呀,你還磨嘰啥啊,待在這裏看好戲是嗎?”
連小青都在悠哉悠哉當圍觀群眾,可想狐不言在幹什麽,當然是吃著棗在看衛尋真實表演唄。
衛尋瞪了狐不言一眼,看到小青半天都沒有反應,氣哼哼騎著掃把飛到一邊療傷去了。
這是標準的遇上了一群坑爹的豬隊友,衛尋感覺身上都要被打成胃穿孔了,要不是從小一直被二胡和陸吾他倆給欺負鍛煉的皮實了一點,衛尋估計自己現在肯定兩眼抹黑暈厥了過去。
衛尋倒是想著惹不起還躲不起嘛她逃就是,可畢方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趁勝追擊,追在衛尋屁股後頭不放,還放出了噴火的大招。
可憐衛尋在前麵根本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麵臨著繼續被火燒的命運,還在天上欣賞著昆侖上的美景飛的有滋有味的,連身上的疼痛都拋在了九霄雲外。
要說衛尋也真是心態夠好,比打不死的小強還要小強。但處於她身後方的小青和狐不言可是把衛尋的危險給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