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於心不忍衛尋莫名有點難受,不管成年之後的紂王變得有多狠毒,他年少的時候明顯很單純懵懂,可能是因為坐上王位要守護那個寶座,所以不管是誰都會變得心狠手辣吧。
衛尋能理解身為帝王的那種無奈和身不由己,她對小紂王有種特別複雜的感情,有同情憐憫但也有無可奈何和惋惜,如果這個孩子不是紂王隻是一個普通的少年,那他就算沒有大富大貴可享起碼也應該可以善終。
想到這些的衛尋情緒忽然低落的連遠處的陸吾和狐不言都能感受得到,衛尋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人和人相處久了肯定會有感情,她真害怕自己不管不顧把小紂王也給帶到菠蘿山去,石磯和琵琶精已經算是破例了,再不能胡整胡弄了。
心情惆帳的衛尋漸漸平複了思緒,她不想動武可沒有辦法隻能掏出掃把把子受給呼啦一下掃飛,可憐的子受連是咋回事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漫天黃土然後被席卷到了半空當中往天際之外飛去。
這時狐不言突然伸手朝空中彈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剛剛挖完鼻屎還是掏完耳屎,反正衛尋覺得他的舉動相當不顧他的男神形象。
但二胡可能是當偶像當久了太壓抑放飛自我了吧,衛尋沒有好奇的去追問,而是喊著陸吾和狐不言過來一起回家。
片刻之後,菠蘿山擺仙台附近。
衛尋耷拉著腦袋坐在草地上一臉無精打采,嘴裏喃喃念道:“也不知道小紂王還好嗎?他或許可能已經長大了吧?還有小姬昌,他倆說不定已經變成真正的仇人相殺了。哎真是可惜,這麽好的兩個孩子為啥非得注定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呢,寫封神榜的人一定是個變態。”
打從回到菠蘿山衛尋就成了這個癡癡呆呆的二愣子模樣了,她連自己家都不想回,就近找了一處草地坐下一直在發呆,狐不言在衛尋耳邊喊了半天可一點回應都沒有得到,最後隻能泱泱然和陸吾站立在一旁打醬油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