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出現的這個時間很妙,簡直就像在掐點一樣,衛尋考慮到這個時代的能人異士比較多,猜想或許這個太師也具有跟薑子牙一樣能掐會算的本領。
事實證明衛尋想多了,太師給出的回答是,“微臣聽說啟王子前兩日出了一些小變故,所以著急回來看看。王子您身邊的這位,這位姑娘是?”
太師已然看出衛尋妖怪的身份,但並未直接揭穿。
衛尋迎上太師探究的目光,“在下衛尋,子受王子的朋友。”
“朋友?”太師好似在確定,又好似在喃喃自語。
衛尋道:“是啊,朋友,還是好朋友那種。行了太師,現在似乎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還是先看看子受的傷勢如何,他剛才被四不像給傷了。”
太師沒有再說話,低頭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從裏麵倒出一粒藥丸遞到了帝辛手裏,“請王子殿下盡快服下。”
帝辛服完藥後,太師又給帝辛的臉上塗抹了一些白色的粉末,估計是用來止血的,反正帝辛的傷口不再流血了,臉色也沒有先前那麽蒼白了。衛尋懸著的心才慢慢得以放下,輕輕籲了一口氣。
太師好像對衛尋這個籲氣的動作很詫異,陰晴不定的盯著衛尋看了老半天,直到帝辛咳嗽了一聲,太師才快速收回了目光。
士兵們這時候已經陸陸續續從地上都爬了起來,他們抬著四不像放到了籠子裏,傷勢重的都找太醫療傷去了,傷勢輕的繼續留下來站崗。
帝辛要回宮休息養傷,臨走前把衛尋也給一起拉走了,衛尋不是沒有想過要掙脫,但帝辛胳膊上的力氣比陸吾和狐不言他倆的力氣都要大,衛尋隻能一邊可憐巴巴回頭留戀的看著四不像,一邊被帝辛給拉著往前走。
說是也是奇跡,太師竟然一句多餘一句難聽的話都沒說,隻說要去麵見大王,然後就和帝辛分道揚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