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狐不言立馬炸鍋了,“連替代品都不是,那你把小爺當什麽了?在你心裏,小爺到底是什麽?”
衛尋那一刻也不知道是腦抽了還是發神經了,竟然不過大腦一樣冒出來一句,“你就是你,不一樣的煙火。”
“什麽?”狐不言滿臉都是詫異,這個梗狐不言並不知道,所以他自然不清楚這其中的含義,但莫名覺得衛尋是在胡說八道轉移話題,“別逃避,正麵回答小爺的問題。”
“誰逃避了,我這就是在正麵回答你的問題,我是說你與眾不同,像你這種無與倫比的妖,怎麽可能是別的誰的替代品呢?”衛尋充分發揮拍馬屁的模式,“二師兄,我可不是隨隨便就決定的,我是經過充分的思考之後才想到二師兄你的……”
狐不言一點聽下去的耐心都沒有,臉上堆滿了濃濃的嫌棄,“小爺見過各種花式表白,雖然有些很浮誇,但至少感情都是真摯的,你再看看你,有你這樣讓妖當你相公的麽?”
“我怎麽了,我的感情也很真摯呀。”
“小爺不想和你說話,趕緊給我離開。”狐不言說完也不等衛尋答應,胳膊一伸就把衛尋從遠處撈了過來,隨即提著她的衣領把她一路提到了洞口,然後輕輕一甩把衛尋給扔了出去,“好走,不送!”
不當就不當有啥了不起的,至於使用暴力嗎,衛尋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使勁撲了撲身上的塵土,啐罵了幾句狐不言。說實話,她自認自己真的已經夠誠懇了,菠蘿山上那麽多妖,她一點都沒有考慮別妖首先考慮的就是自己的兩位師兄,可陸吾和狐不言實在不給人麵子。
衛尋更想不明白的是,二胡整天喊著要贏取白富美走上妖生巔峰,眼前這可是大好的機會,難道她現在還不能算是白富美嗎?
衛尋回家就問了小青這個問題,小青給出的回答是,“尋尋啊,你現在當然不是白富美了,你現在是女王呀,可比白富美高出n個等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