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大王還是比較了解衛尋的性格,知道她一向愛憎分明眼睛裏容不下任何沙子,本以為自己的獅駝幫和衛尋的保衛科這次幹架幹定了,誰能想到衛尋不僅沒有回擊,反而還跑到獅駝洞來和他講理,對此獅雄整個妖都是懵的,不知道衛尋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衛尋心裏早都發狂的想把獅大王給提起來胖揍一頓,可表麵上還得強裝忍住怒火,還得臉上堆著笑容和獅大王客客氣氣說話。
在來的路上,狐不言給衛尋說讓她現在萬萬不能得罪獅雄,獅雄在菠蘿山不僅有錢有勢,更重要的是他的妖脈特別好,他和其他的那些大王不是發小就是結拜兄弟,總之在菠蘿山這個地方,惹天王老子都不能惹獅雄。
衛尋天不怕地不怕,怎麽可能怕一個小小的獅子精?但狐不言沒有說錯,既然誰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家,既然短時間之內必須在菠蘿山待著,那就得遵守這個世界這個地盤的生存法則,就得夾著尾巴老老實實做人。
獅大王始終處於懵的狀態,衛尋說了半天,他壓根沒有聽到幾句,也完全不明白衛尋的真正含義,“ 那麽你的意思是?興師問罪來的?”
衛尋擺了擺食指,“談不上,我隻是來找你賠償的,無論你那些小弟是出於何種目的砸了我的場子,值得一提的是我為此損失了不少財物,而且舞台被砸的稀巴爛嚴重影響到了過兩天的演出。”
一頓,衛尋繼續又說道:“我的意思是,該賠償的必須要賠償,眼下還望獅大王派妖盡快把舞台和會場給我恢複原狀,不然到時候損失的就不是財物,而是大筆大筆的錢了。相信獅大王也知道我們戲每場都是爆滿生意有多好,耽誤時間一長,別看獅大王你坐擁金山銀山,那賠償起來也是有點吃力的。”
明明臉上帶著笑容,可衛尋說出來的話就像一把刀子一樣紮中了獅大王的心田,把他刺的鮮血汩汩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