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衛尋還沒有來得及發動她聰明的腦袋,石磯就找上門來了。
狐不言前一刻還在注視著衛尋,下一秒看到不遠處風風火火氣勢洶洶的石磯時,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若論法術石磯絕對在紅蓮之下,可狐不言從來沒有害怕過紅蓮,但他害怕石磯怕的要命。誰讓石磯有大招動不動就使用自己的身體抱大腿抱腰,狐不言猝不及防被石磯成功吃了幾次豆腐之後成了驚弓之鳥,一看到石磯就一個頭兩個大,感覺整個世界都昏暗了。
狐不言撒丫子這一逃之夭夭,衛尋才發現了石磯的身影,心裏暗叫不好,估計石磯肯定也是來找她麻煩的。該死的要命,這就是和二胡陸吾他們倆糾纏在一起的下場,要麽被女妖揪住頭發給弄禿嚕皮,要麽被女妖給收拾死。
石磯來勢凶猛,臉上的表情不加任何掩飾,一看就是要把衛尋給弄死的那種。
衛尋在想,自己雖然是石磯的救命恩人,但再大的恩情,要是一旦轉化為情敵的關係就不一樣了,石磯對狐不言死心塌地,還揚言非狐不言不嫁,要是有誰阻擋石磯對狐不言的愛,就算天王老子和石磯的親爹媽,估計石磯都不會買賬。
但衛尋並不想得罪石磯惹怒石磯,畢竟石磯是她從封神榜裏帶到菠蘿山的,雖然不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可衛尋始終覺得自己應該對石磯負責。
還好石磯沒有紅蓮那麽簡單粗暴,她衝到衛尋跟前之後,十分幽怨又憤怒的質問衛尋,“恩公,你明明知曉我對你二師兄有愛慕之情,你為何還要與他巫山風雲,你這麽做對得起我嗎?”
巫山風雨?這姑娘說的還挺含蓄的,不愧是商朝時期的人,等等,好像有點走偏了。衛尋趕緊收回心神,“我沒有我冤枉啊,怎麽連你也信那種鬼話?我和二胡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