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尋睡的並不熟,她隱隱約約聽到誰在她耳邊說話,但沒有聽清具體內容。
後來,她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自己參加修仙真人秀那天的場景,中場休息的時候,胡不言同學給她塞了一張紙條,她正要打開看上麵的內容,突然一下子給醒來了。
彼時已到淩晨四五點,天色已經蒙蒙亮,衛尋看到自己正靠在狐不言的肩膀上,又看到狐不言正用著一種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反應了兩秒,然後快速把頭從狐不言肩頭取開,“你給我塞的紙條上麵寫的啥呀?有話你直接說就可以了,現在的小學生都不傳紙條改發微信了。”
“紙條?”狐不言懵住了,完全不知道衛尋在說啥。
衛尋這才恍然大悟過來,眼前的這是狐不言,不是胡不言。真是奇怪,怎麽會做一個那樣莫名其妙的夢,她當初參加真人秀活動時,和胡不言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別說是傳紙條,半句話都沒有講過的。所以說,夢這種東西有時候很不靠譜。
“什麽紙條?我啥時候給你塞過紙條了?”狐不言越想越迷茫。
衛尋訕訕一笑,速度轉移了話題,“我不會靠在你肩膀上整整一夜吧?難怪你一臉殺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我是不是把你肩膀給枕麻了?”
狐不言淡淡然說道:“還好吧,你也沒有多重。”
二胡不僅沒有生氣和責怪,反而還這麽好說話,這令衛尋就像看到世界奇跡一般,“那你一晚上沒有睡,就一直這樣坐著嗎?”
狐不言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不是吧?你真的這麽坐了一晚上?你是害怕自己動彈會吵醒我嗎?二師兄,真沒想到你對我這麽好。”衛尋發自肺腑的激動。
狐不言卻是十分嫌棄的看了衛尋一眼,“你想多了,你怎麽曉得我沒有動彈,整個晚上我都不知道動彈了多少次,可你睡的就跟個死豬一樣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