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想扭曲?明明是你倆巧舌如簧強詞奪理,衛尋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一張嘴根本說不過他倆,既然他倆說不討厭她隻是喜歡逗她玩,好,很好,非常好。
衛尋莞爾一笑,十分禮貌客氣的對陸吾和狐不言鞠了一躬,然後感情超級誠摯的說道:“那就多謝兩位師兄以往的關照,師妹我以後一定會銘記於心的。”
陸吾和狐不言很快便離開了,衛尋目送著他倆消失的身影,緊緊握住了拳頭,然後嘴角洋溢出一個頗為奇怪的笑容。
出了稅務大門,狐不言麵帶憂色的問陸吾,“老陸,你說她剛才那句話到底啥意思?她想做啥?”
陸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了一句,“你何時跟她學會了啥這個字?”
“有嗎?”狐不言剛才說出去就意識到了,但明顯已經來不及收回了,此刻惟有裝傻充楞,“這個字比較魔性,小青早都被帶偏了。”
陸吾瞥了狐不言一眼,轉移了話題,“倘使獅雄今天不過來保釋,你打算如何?那天你說讓她長長教訓以後低調一些,幾天的時間應該足夠了,老胡,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衛尋要是在場準會驚訝的像吃癟一樣,因為陸吾竟然一口氣講了這麽多話。
其實就連狐不言也是有些訝然的,陸吾每次講話通常不超過一句。“沒有啊,沒有瞞著你的事情,就是覺得小刺頭現在太有名了不是好事,再加上突然冒出來的小帥和小美,我心裏總有一種擔心,害怕這次的事情隻是一個開始。”
狐不言並沒有把諦聽當初的預言和提醒告訴給陸吾,因為他從骨子裏不希望那些事的發生。狐不言一直在密切關注衛尋的一舉一動,一直在想辦法讓衛尋避免身處漩渦當中,可惜樹大招風,衛尋招惹到的妖怪實在太多,防不勝防,誰也不知道哪隻妖會跳出來把衛尋給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