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尋說的是實話,那兩三個月天天待在醫院,見到的不是病入膏肓的病人就是愁雲滿麵的病人家屬,整個氣氛特別壓抑。
後來衛尋認識了一個身患絕症的大哥,那個大哥特別樂觀,整天拿著照相機到處拍照,在醫院化療過兩次之後出院了,和老婆孩子一起環遊世界去了。
他給衛尋說,“我算是想明白了,以前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沒有好好陪伴家人,對生活也有過抱怨,現在覺得人生的遺憾事實在太多,衛尋啊,你還年輕,不要像大哥一樣以後後悔。每天開心的活著,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時間長了,衛尋已經記不清那個大哥的模樣了,後來也再也沒有見過他,但他當初說過的話衛尋一直都記住。是啊,開心是活一天,不開心也是活一天,那為啥不能開開心心高高興興度過每一天呢?
打那以後,衛尋發展成了給點陽光她就能燦爛起來的那種,她粑粑麻麻覺得世界奇跡發生了。
陸吾沒有再詳細追問,對於他來說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好自己應該做的。這兩天陸吾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錯了,不是沒有預想過她會和老胡在一起,可心裏總覺得那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可哪裏有什麽應該不應該,有的是既成事實。
陸吾很想問衛尋一句你真的要和老胡在一起嗎,可他終究還是開不了口。
衛尋臨走之前給陸吾交代了一句,“大師兄,以後注意力度和分寸,盡量不要下手這麽重,紅蓮已經得到了該有的懲罰,我估計她內心的煎熬痛苦比肉體上會更甚,所以以後就不用找她麻煩了。”
陸吾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在回去的路上,衛尋一直在想,她和陸吾二胡他們一起生活了整整六年,好像也沒有見過他倆欺負別妖,都說打是親,罵是愛,這倆貨不會骨子裏其實都是喜歡她但嘴上口是心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