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尋驚歎完畢以後,和狐不言一起回到了山頭上,回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自己當初為了敷衍手下那些小妖順便幫自己擋擋和陸吾狐不言的緋聞,貿貿然和小帥成親,是不是錯了?
雖然不是真的結婚,既沒有領結婚證,又沒有洞房,可在別妖眼中,估計早就以為她和小帥是夫妻了。算了算了,管他們的想法呢,自己知道實際情況如何就行了。
狐不言對衛尋的事情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他連小帥的真實身份是妖都知道更不用說其他,他隻後悔衛尋當初說要壓寨相公的時候自己沒同意,不是不想同意,而是不能同意,狐不言可不想像小帥一樣不明不白讓衛尋把他隻是當靶子一樣和她成親,他的自尊心根本不允許那樣。
但是此刻狐不言真的有些後悔大發了,腸子都悔的烏青烏青。
山頭那邊已經有妖陸陸續續醒來了,天色已經開始大亮,太陽徐徐升起,整個菠蘿山被籠罩著一層層柔和的光芒。
衛尋從來沒有站在高處看到一次日出,打從來到菠蘿山之後,她一直沒有任何歸屬感,她覺得自己始終是這裏的匆匆過客遲早都要回去的,就算回不去,那這個鬼地方也不會是她心靈的歸宿。
可或許是這天的日出太美,又或許是周圍的妖怪們都在安安靜靜欣賞美景,從而讓整個畫麵顯的美好又和諧,衛尋突然覺得菠蘿山也挺不錯的,就算幾乎全部都是妖怪,就算自己麻煩不斷生存不易步步驚心,可畢竟算是有個家了,也在這裏混的像模像樣不會再被輕易欺負了。
隻是,親愛的粑粑麻麻,你們還好嗎?
以前有一陣子,初高中性格叛逆期的時候,衛尋像任何一個熊孩子一樣特別討厭父母的嘮叨和約束管教,覺得自己失去了該有的自由。等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她手舞足蹈歡呼雀躍,比新中國成天那天的老百姓都要欣喜萬分,終於可以脫離掉父母愉快自由無拘無束開心的成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