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也無法計較愛蓮娜究竟是失誤還是故意,想出解決方法才是至關重要的。
蘇暮夜不動聲色地打量周圍,思考著是不是要直接硬闖。畫廊裏似乎沒有其他人,單獨對付這個接待員並不困難,既然已經來到這裏就不能打道回府,膽怯離開反而會引發薔薇密會更大的戒心,說不定今後永遠都沒有機會再踏進這扇門了。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宋瑾突然在他後麵說話了。
“這裏的攝像頭還真不少!”他誇張地驚呼著,“你們畫廊裏的東西一定很值錢吧?是不是有很多名家名作?梵高有嗎?”
蘇暮夜心裏一驚。
對了,攝像頭。
宋瑾已經覺察到了他的打算,他是在提醒他,畫廊裏有攝像頭。
雖然周圍看不到其他人影,但他們並不知道攝像頭後麵有誰在監視。薔薇密會的管理不會像表麵上那麽鬆懈,除了像蘇暮夜這樣抱有目的的人,肯定也會有別人出於各種原因無意中闖進來,然後賴著一定要看看不肯走。
畫廊一定有許多打發人的方法,所以不能貿然行動。
宋瑾的年紀比紅帽女孩還要小一些,看起來很稚嫩,因此那女孩對他的戒心沒有對蘇暮夜的這麽強,她職業化地微笑著對宋瑾說:“我們藍色翠雀畫廊是一家注重藝術交流的非營利性機構,我們並不販賣名家名作的。”
說著,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很抱歉,這裏可能無法繼續接待你們了。你們既不懂規矩,似乎一時也聯絡不到愛蓮娜小姐,那先請回吧。”
蘇暮夜當然不可能就這樣回去,他心念一轉,突然問:“請問,海因茨先生離開德國以後,就一直是這家畫廊的投資人嗎?”
紅帽女孩微微一怔:“您怎麽會認識他?”
蘇暮夜說:“……其實,我來自‘六芒星’。”
聞言,那女孩露出了吃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