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溪那邊傳來廣播提示的聲音,他該登機了。
“先聊到這裏吧,等我到這邊會再聯絡你。”
“行,那回頭見。”
電話掛斷了。
蘇暮夜聽著對麵嘟嘟的忙音,很久都沒有放下手機。
出租車還在車流中慢慢前行,他看著車窗外忙碌的風景,想的出神。
回到酒店,天已經黑了。房間裏沒有開燈,蘇暮夜在外奔波了一天卻並不覺得餓,他隨手扔下外套,在沙發裏坐了下來,微微閉上眼睛。茶幾上還扔著宋瑾早上研究過的公告板照片打印件,旁邊扔著幾支筆和一堆演算紙,這證明宋瑾白天獨自在這裏解讀了很久的便利貼密碼。
這個時候,蘇暮夜本該跟宋瑾討論一下案情最新的進展,但現在他不打算這麽做。
既然都已經決定不讓宋瑾再涉足這些危險的事情,他就得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窗外透進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曼哈頓的夜生活已經開始了。但工作還沒有結束,蘇暮夜打電話給客房服務要了一些三明治,泡上伊東教授配給他的藥草茶,打開了茶幾旁的台燈。
溫暖的光暈映照在他的臉上,他仔細梳理了今天得到的這些數量龐大的信息。在慢慢理清思緒以後,其實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隻有兩件是必須去做的。
第一,調查涅紋草的產地,也就是愛蓮娜所說的底特律附近的某座小鎮。
第二,調查最近本地派對中流行的那種麻藥,這件事可能需要跟蘭溪協助。
他現在在尋找殺害唐的凶手以及謝司的蹤跡,他們出現在這兩個區域範圍內的可能性很高。
雖然蘭溪手裏沒有證據,但他似乎認為派對的麻藥事件跟謝司有關。他既然對蘭溪說了後會有期,那就一定不會做一隻喪家犬,或許已經在醞釀新的計劃了。
這是他的獨立行動,還是受到了薔薇密會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