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粗糙的推斷,似乎不那麽經得起推敲。
雖然兩張卡片都已經落在了他和蘇暮夜的手裏,警方沒有發現,但這依然是足以給凶手定罪的危險證據。宋瑾現在已經來到了這裏,隻要他拿出自己手裏的那兩張卡片,再和玻璃盒子裏的罪證進行比對,那就足以證明坦塔羅斯殺人的嫌疑。
坦塔羅斯應該不知道紙片落到了誰的手裏,這就意味著誰都可能插手來調查這件案子。調查的人未必不會恰好進入了他的辦公室,這個地方不是密閉空間,隨便就能進來,他不可能這麽粗心大意地把這種東西放在這麽顯眼的地方。
就算他對自己充滿了自信,相信能看到紙片的人都對案件一無所知,那也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如果像是宋瑾這麽好奇心旺盛的人,即使對紙片的內幕絲毫不了解,也會因為好奇而忍不住多看兩眼的。
隻要是頭腦正常的人,都不可能把這麽危險的罪證大大方方的扔在外麵。
宋瑾的疑惑變得更深了。
最初的震驚和短暫的驚喜之後,現在他心裏隻剩下了懷疑。
這真是他的意外發現嗎?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嗎?
他不敢再動這個盒子,他小心翼翼地低頭湊近盒子,仔細觀察了一圈,然後打開抽屜把手伸進去,在寫字台背麵的空間裏仔細地摸索著,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
桌麵下方的抽屜是正常使用的,但在與玻璃盒子相對的位置能夠摸到一團糾纏的塑料線和幾塊長方形的塑料板,塑料板的表麵凹凸不平。那個位置宋瑾看不到,以手指的觸感他認為這應該是一套簡易的電子設備,將電線和焊有電阻的微型集成電路板以特殊的方式連接,就可以組成某種機關。
這個玻璃盒子機關的原理應該並不複雜,秘密就在盒子與桌麵接觸的這個位置上。這塊半個手掌大小的區域內裝置了感應係統,玻璃盒子有一定的重量,隻要有人移動這個盒子使得它和寫字台的接觸麵發生改變,重量的變化就能夠啟動桌麵下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