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是他?”
“琺蕾拉需要一個安全隱秘的地圖載體,所以紋身所使用的是一種特殊藥水。它也是以涅紋草為主要原料,經過化學處理之後在特定體質的環境下能夠呈現出透明的狀態。具體地說,是因為宋瑾大量服用澤塔試劑之後造成體質改變,所以那幅地圖在一般情況下刻在他的身上是看不出來的,這一點隻有他才能做到。”
“你們是在傷害他。”
“你當然可以盡管譴責我,我也不否認自己的過錯和卑鄙。但不要忘記,當時處於那種境地的人不是你,作為我自己我也是走投無路。琺蕾拉也不是慈善家,以宋瑾的情況,他可能需要終身服藥,而他現在所使用的澤塔試劑2.0版的臨床實驗早就已經結束了,按照明麵上的規矩,他已經不再是試驗品身份,當然也不可以再繼續消耗薔薇密會的藥物。琺蕾拉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所以她將紋身地圖作為交換條件,然後利用自己的渠道秘密取用適量的藥物,然後通過我源源不斷的供應給宋瑾。”
“我們做的這些事情是隱瞞了薔薇密會的,當然也是不被允許的,作為試劑的開發者,琺蕾拉私自調用試劑是冒了很大的風險,如果被人發現她會麵臨很大的麻煩。這些麻煩是你這種生活在正常世界的普通人所不可想象的,對她來說或許會是致命的。我也是經過了仔細的衡量才答應了她的交換條件,這些條件與她所承擔的危險相比簡直微不足道。我的願望很簡單,我隻希望宋瑾能夠盡量健康快樂的活下去。但我已經沒有辦法讓他回到受傷之前那種完全正常的狀態,目前的狀況是我所能夠維持的最好局麵了。”
宋幽平靜地看著蘇暮夜:“你能理解嗎?我既不是超人也不是聖人,我隻是盡量在劣勢中選擇一條最合適的路。”
蘇暮夜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