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夜笑笑,問蘭溪:“有什麽關於謝司的新消息嗎?”
“是這樣的,他似乎還在美國境內,目的不清楚。”蘭溪說,“但我得到一個情報,之前你提到的那個同行聚會,我找人調查了一下,是一批在紐約從業的亞裔心理醫師的聚會,規模不大。我找到了聚會的名單,但它的人員出現了變動,據說謝司在今天早上突然改變了主意,說有急事不能來參加這個活動了,我懷疑他可能是聽到了什麽風聲。”
蘇暮夜點點頭,不出他所料。
昨天晚上在攝影會館裏見麵以後,他就有這種感覺。
尤彌爾的任務已經結束了,但謝司的還沒有。他逗留在曼哈頓是為了幫雇主跑腿,收集新型麻藥的臨床試驗數據。他理想中的實驗場所是人員密集又容易隱藏身份的聚會派對,攝影會館的聖誕舞會很合適,所以他來了。
然而更早之前在答應伊東教授的派對邀請的時候,他不知道蘇暮夜也在曼哈頓而且知道了他的行蹤,所以大膽地暴露在了陽光下。他殺了真正的謝司,殺了巴頌,知道蘇暮夜一定不會放過他,而且一定會通知蘭溪。所以當他發現蘇暮夜竟然來到紐約查案以後,隻能緊急改變計劃放棄伊東教授的新年舞會。
而一旦他退回黑暗裏,蘭溪就得重新去尋找他了。
“其實我得到一些消息,”蘇暮夜說,“謝司似乎受人雇傭在美國境內試驗新型麻藥,所以他需要混入各種聚會派對,這種場合對麻藥的需求量很大。試驗應該還沒有結束,你去調查一下近期紐約和附近城市的類似活動,會有收獲的。”
他從衣袋裏掏出一個小瓶子,裏麵裝著一些果汁。
這是他之前從攝影會館廚房的冷庫裏拿到的,經過昨晚一夜的奔波,原本裝果汁的玻璃瓶不知什麽時候損壞了,最後能在他手裏保住的隻有這幾毫升。這是攝影會館的舞會上供應的飲料,是賓客們精神恍惚的來源,應該也就是謝司帶來的麻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