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謝司並非一直住在桐城醫院裏,他經常會跟其他孩子一起被帶走一段時間,似乎是國外。但我們約好了,他不說的事情,我不會主動去問。而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謝司他就開始獨自在外行動,不知道去做什麽。那時候我在醫學院的學習任務也很繁重,我們不常見麵,相處的一直很平淡。我知道他可能在做一些古怪的工作,但我隻要他平安活著就好——坦白地說,就算他在外麵殺人放火,我也無所謂。”
蘭溪搖頭:“我理解你的難處,但你這是在助紂為虐。謝司殺人的手段很嫻熟,可能他十七八歲的時候真的在外麵殺人放火。”
蘇暮夜沒有說話。
他其實隱約已經猜到了。
那個時候,謝司確實可能已經在進行一些違法犯罪的行為,但那都是有計劃的行事。
他不是在濫殺無辜。
是秩序者。
謝司在桐城醫院經過訓練並且長大成人以後,成為了薔薇密會的秩序者。
他的任務,是為薔薇清理一些違反規矩的人。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謝寧也許無意中已經觸及了薔薇密會某個方麵的核心。但她對這些事情完全不感興趣,也並不想探究其中的秘密。
她隻要謝司平安地活著,他在為誰賣命或者在幹什麽,她一點都不關心。
而這,恰恰是蘇暮夜自己想要迫切知道的事情。
並且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蘇暮夜問:“所以我一直以來認識的那個謝司,其實是出生在42號研究所的試驗品假貨?但後來,就在不久以前,他好像變得非常古怪?”
謝寧冷笑:“你也看出來了?古怪就對了,那才是真正的謝司。”
“你的意思是……?”
“那個假貨,他一年前死了。”
蘇暮夜微微一怔。
“他是出車禍死的,好像在意大利,是一場意外。”謝寧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