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謝寧說,“精神病患往往會表現出某一方麵的極端天才,後山機構會協助並發掘這些才能。這些孩子長大以後,有善於編程的就會成為黑客,也有抽象畫家,數學學者,音樂家……諸如此類。”
蘇暮夜想了想:“協助病患回歸社會並作出貢獻,這不是一件好事嗎?你確定,你沒有過度美化後山機構的行為?……比如,利用病人秘密進行某些精神類藥物實驗,或者將他們變成殘忍暴力殺人不眨眼的怪物。”
謝寧沒有說話。
她沉默了一會:“……有些人,會像謝司那樣,長到一定的歲數被帶走。他們通常都不會再回來,我不知道他們身上會發生什麽事。”
蘇暮夜微微點頭。
這是必然的。
他問:“所以,根據我的理解,你所服務的後山機構,它的工作有兩種。第一是治療兒童以及青少年精神病患,第二是篩選出部分病患將他們改造成後山機構所需要的產品。而這個機構的存在不想被無關的人知曉,所以你們就建造了桐城醫院裝門麵,利用它的醫療資源來維持機構的正常運作,是不是這樣?”
“是的,機構需要很多東西,必須通過醫院的名義才能采購到。”
“而你的日常工作就是治療病患?”
“是的,我是一個專業的兒童精神病醫生,能保證自己的行為合理合法,我也隻能保證這一點。”
“那你們的機構最近發生了什麽醫療事故,會導致血庫存量告急?”
“不是醫療事故,是一起規模比較大的病患衝突,有人受傷了。”
蘇暮夜想了想,問:“那是不是有什麽設備在衝突中受到了損壞?比如早晨五點多定時開放的某種機械裝置?”
謝寧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兒童住院部出口的一處金屬自動門被弄壞了,每天早上五點四十五分那處門會準時打開,醫務人員交接班都會從這裏離開。我們正在找人維修,但損壞的情況比想象中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