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的這份配合,讓莫教授很滿意:“這樣就好了,你去安排吧。等明天的典禮順利結束,我不會虧待你們的,這些日子你們也辛苦了。”
負責人沒再多說什麽,安靜的走開了。
他並不太在乎這份“不會虧待”,他隻想把這堆惡心的破事趕快熬過去。
等他走了,莫教授看看宴會廳也已經收拾的差不多,起身去跟留在外麵的幾位校領導打了招呼。他沒有表明自己準備拖蘇暮夜出來背鍋,隻是保證明天的典禮上會給各位客人一個滿意的答複,這樣的表態已經夠了,多年任職的老家夥們對他的處理手段比較滿意,他們的想法都跟莫教授一樣,隻要有人能負責,事情就等於解決了。
至於這個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應該負責,那不重要。
唯一沒碰上頭的是賀院長,他心髒不太好,昨天和今天接連兩場停電意外把他嚇得不輕,剛才就覺得不舒服被人勸回去休息了。莫教授離開行政樓的時候給他打了個電話,但是他沒有接,可能是已經休息了,他是莫教授在建築學院最重要的靠山,他的打算不事先跟他打個招呼是不行的,莫教授給他發了條短信,明天的劇院落成典禮開始之前,他們必須得見麵談一談。
以賀院長的脾氣,他會很樂意幫忙潤稿,讓蘇暮夜的罪行看起來更加真實可信。
夜已經深了,莫教授的車停在樓下,司機在車裏打盹。他把司機喊醒,驅車回家去,明天一早就得趕到錫林歌劇院去為典禮做準備,今晚他得好好休息。終於到了這一天,他趕走了所有競爭者,成為建築學院唯一的首席,雖說這也是為了給自己的獨子莫思歡鋪平未來的道路,但莫教授更喜歡的依然是權力本身。
他的專業能力不強,甚至可以說很差,然而野心卻不小。他在首席的位置上還能坐十幾年的時間,這十幾年足夠他辦很多事情了,沒有了宋子瑜和蘇暮夜,又有賀院長的幫忙,他繼續往上爬的前途一片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