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現在是沒辦法知道答案的,找先生還沒有回來,慧慧看樣子肯定也不會告訴我什麽,但我還是給自己找了個活幹,我想找找萌萌出院之後,去了哪裏,至少確定一下是否還活著。
我發現不管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萌萌就像是一個符號,以不同的形式,不停的出現在我的身邊,深深地在我的身上烙一個印,就好像最初的那個夢,將我們倆的命運,緊緊的聯係在了一起。
跟辛雅打了聲招呼,我就去了那家醫院,這是我自從出院之後,各種感慨,很是慶幸自己還能活著出來,更多的,則是對這個醫院的一些恐懼,之所以再一次來到這家醫院,是因為我不知道萌萌和她爸爸的住所,碰碰運氣,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家庭住址之類的信息。
醫院的人似乎少了一些,原來車水馬龍的路口,現在明顯少了很多,隻有幾輛車,還有一些小攤攤販在門口叫賣著。
到了醫院裏麵,我驚奇的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人,丁主任,依然是黑框眼鏡,白大褂,一看就是社會精英的樣子。
我因為對醫院的管理製度也不是特別的熟,隻能是一樓一樓的找,看著哪個部門像是有他們的地址,就走進去問問,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丁主任,他顯然也看到了我。
他拿著一個厚厚的本子,跟在一個人的後麵,不停的說著什麽,看到我厚,身體明顯變得僵硬,臉色特別的難堪。
我知道他一定會過來跟我打招呼,所以就停了下來,靠近窗戶,假裝是看著外麵的風景,眼角的餘光一直悄悄看著丁主任。
“好久不見,身體怎麽樣了?”丁主任跟那個人耳語了幾句,最終還是走了過來,主動跟我打招呼。
“好久不見,最近,怎麽樣?”雖然丁主任對於我昏迷的事情非常清楚,但是卻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我有所有的理由恨他,將他交給警察,但打心底,我並不想讓他有這種結局,有時候,一個好的醫生,也會做出一些錯事,他們是值得被原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