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要不要打開山水畫?”我低頭問問菩提叢,這會的功夫,菩提叢居然不晃動了,恢複了原來的木製品本質。
我跺了跺腳,略一用力,本打算拉開山水畫,居然將整幅畫從牆上給扯了下來,直接露出了後麵的鏡子。
其實就是非常普通的一麵鏡子,但鏡麵上非常的髒,還很模糊,比我我口袋裏的那個銅鏡,還要模糊,根本就已經看不清了。
鏡子的裏麵,隱約站著一個人,但因為鏡子實在是太髒了,隻能看清一部分,我知道那是我,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看來在小醜的魔術球裏麵,也並不是全都實況還原的。
防止這麵鏡子和我口袋裏的銅有著同樣的作用,我左右晃了晃,鏡子裏的人也跟著我晃了晃,動作完全的一致,說明這就是我,鏡子裏也沒有出現其他的人。
我走上前,抓住鏡子的兩邊,使勁的晃了晃,試圖將鏡子從牆壁上給拿下來,但是沒有成功。孫正陽短時間內在牆壁上嵌入一個麵鏡子,還是髒的不行的那種,總要有一些理由,但很明顯我現在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缺口?”上上下下看了鏡子,突然發現在鏡子的左上角的角落裏,缺失了一塊,圓圓的,和我口袋裏的銅鏡差不多大小。
我掏出銅鏡,看著裏麵不停地變換的人臉,狠狠心,扣在了大鏡子上,正好放下,如果不是邊緣的縫隙,還真的很難看出來這是兩個東西。
嘩啦啦
估計是我破壞了鏡子的結構,鏡子上的髒東西開始快速的脫落,露出來後麵的銅鏽,這也是一麵銅鏡。
這時候我看到了鏡子裏我的身邊,站著一個人,離我很近,估計連半米都不到。
我瞬間跳起來,往邊上躲了過去,看向一邊,根本就沒有人。在看看鏡子,原來我站著的旁邊,仍舊有一個人,但是非常的模糊,就連是正麵還是背麵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