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找了一個袋子,我把那件不知道怎麽回來的藍色連衣裙裝了起來,交代了幾聲辛雅,趕緊就出去了,能看到萌萌最好,可以知道她最近怎麽樣了,要是見不到她,我還得趕緊回來,盡快的賣掉店鋪裏的東西,然後搬家。
在貨車裏,我給當初那個過來的福利機構打了一個電話,準備要一個詳細的地址,說了一下大體的原因,無非就是想看看萌萌。
“那就來吧,正好有些東西要給你。”對方的工作人員說話幹淨利落,不知道是不是吃皇糧的人,都這麽說話,讓我有些不太適應。
我心頭一緊,感覺這事有些蹊蹺,雖說萌萌和乞丐爸爸都認識我,但福利機構不一定認識我,乞丐爸爸也完全沒有必要告訴他們認識我這號人。但是從接電話的工作人員的話語中,我聽出來對方是知道我的存在的,並且是有意等著我,恰好這個時候我給他們打了電話。
“不管怎麽樣,總還是得告訴萌萌一下。”這或許是我能為萌萌做的最後一件事,離開了這裏,或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於是我翻出來剛才記下的那個地址,發動了車子,朝著那個方向駛了過去。
福利機構離店鋪的距離有點遠,已經快到郊區了,我必須得快一些,這要是在那個福利機構中再耽誤一些時間,可能回來就很晚了,而我,偏偏又很討厭,甚至是恐懼一個人走夜路。
車速不慢,我花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終於拐來拐去的找到了那家福利機構,向陽福利院。
這裏,和一間廢棄的精神病院有的一拚,大門雖然沒有壞掉,但非常的古舊,綠漆木門,上麵是兩個拉環,門上應該是龍的某一個兒子,在很多大門上都曾見到過。
裏麵環境倒是還不錯,中間是通道,兩邊是小花園,有那麽幾個孩子在花園裏玩耍,但我並沒有看到萌萌,幾個白大褂的人坐在花園的凳子上,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