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間屋子,就是老板和老板娘的家,同樣的旋轉樓梯,同樣的開放式廚房,有些地方連一些擺設也都是一樣的。
“你到底要幹什麽?讓你上樓看著點,不是讓你耍猴的。”華子聽到了我摔下來的聲音,走到樓梯口,怒氣衝衝的指責我。
“摔倒了,摔倒了,這就上去。”我一首捂著後腰,一手抓著旁邊的護欄,坐了起來。
事實證明,我這個腰,是相當的嬌貴,不管是在夢裏,還是在夢中的夢中,又或者是在現實當中,我的腰,總是第一個受傷害的地方。剛才從樓上摔下來,磕到了樓梯的台階上,現在隻要是站直了,腰就會撕裂般的疼痛。
沒辦法,我隻能是弓著腰,爬上了二樓,一直來到了二樓的窗戶邊上,靠著牆壁坐下來,讓後腰頂著牆壁,好歹舒服一些。
二樓的窗戶上同樣糊著報紙,將視線全部擋了起來,外麵根本看不到裏麵是什麽情況。透過報紙之間的縫隙,我終於看清了外麵的情況,黑壓壓的一片人,全都聚在了小區的主幹道上,在圍觀群眾的前麵,是一個警戒隔離帶,裏麵停著數十輛警車,每一輛警車上麵,去哪都安放著一個大喇叭,估計是喊話用的。
圍上來的警察更是比圍觀群眾還要多,貌似為了抓住我們兩個,他們也是動用了不少的警力。
入室盜竊,被主人發現,殺掉了主人家的狗和男老板,逃跑的過程中又挾持了老板娘,這種性質惡劣的犯罪行為,估計在這個市建成以來,就沒有發生過,警方自然會格外對待了。
汪汪汪
汪汪汪
或許是一樓的隔音效果比較不錯,上了二樓,我才終於聽到了外麵嘈雜的聲音,周邊的塔吊已經全部停了,為了抓住我們,拆除工程也停止了,這樣反而讓我聽到了更多外麵說話的聲音,還有好幾聲狗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