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監獄,並不是什麽精神病院,所以對麵這人,百分百的可以肯定,不是什麽神經病,估計是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呆的實在是太久了,所以才會有一點神經兮兮的。
“所有人,不許說話,上床睡覺。”有人從遠處喊了一嗓子,金屬質感的監獄裏,如同一個大喇叭,瞬間將那人的聲音擴大了幾十倍,緊著著便不停地閃著手電筒。
肯定是那些獄警在巡視,看看有沒有還在外麵遊**的人,看看有沒有不上床睡覺的人。
手電筒的光從遠處朝著這邊慢慢走過來,好不容易到了我們這邊,我趕緊躺下來,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對麵的長頭發獄友,希望能夠看到他在黑暗裏到底幹些什麽。
很可惜,手電筒的光隻是一閃而過,甚至連一秒鍾都沒有,我還沒來得及看清,亮光就又跑到了別處。
雖然沒有看清長頭發獄友,但我還是看到了別的東西,準確的說,是其他人,站在角落的位置,,有那麽三四個人,兩人的牢房,還有其他人,這可不是什麽好事,但我沒敢叫已經走過去的兩名獄警,我怕是自己看花眼了,反而會招到一頓毒打。
黑暗再次襲來,走廊的遠處,有那麽一盞小燈,如同大海中的燈塔,隻不過亮度小的實在太過,估計也就能照亮前後五六米的距離,我勉強能夠看到外門上的鐵柵欄。
“這裏是天堂,但是卻住著那些來自地獄的魔鬼。”長頭發獄友最後說的那句話,又開始回**在我的腦海裏。
我感覺他說錯話了,應該這麽說,這裏是地獄,但是卻住著那些來自天堂的無罪之人。監獄,永遠都不可能稱之為天堂,這裏充斥著暴力,充斥著死亡的氣息,充斥著絕望,雖然我不知道天堂是不是真的存在,但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
角落裏的那幾個人一直沒有動彈,我枕在枕頭上,眼皮開始打架,手指頭的陣痛時刻撕咬著我,但我還是昏昏欲睡,現在的我,雖然很害怕這周圍的一切,但是卻有無比的期待睡夢,夢中的世界,雖然詭異,但總還是光明的,或許,還能見到辛雅,說一些我沒有來得及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