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頭發獄友是萬事通,自從他來了之後發生的事情,他都非常的清楚,所以他說這是第二次開燈,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隻有有些好奇,第一次開燈,是為了什麽。
不過我並沒有直接問他,如果不是必要,我現在是選擇不和他說話,盡量的少和他產生交集,這樣對我來說的話,應該算是最安全的一個方式了。
由於白天睡了很久,我開始感覺睡意全無,加上這時候應該還沒有入夜,頂多就是八九點鍾,再加上外麵確實有些嘈雜,翻來覆去的開始有些躁動,於是就打算問問長頭發獄友,這個第一次開燈,到底是因為什麽。
在我表明了我的意思之後,長頭發獄友在門口已經站了好久,聽我問他,這才終於走了回來,似乎是有些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外麵的燈光,坐到了他自己的**。
“想知道?”長頭發跟家裏的養的寵物狗一樣,左右的歪著腦袋,顯得非常的調皮,但他這個表情和他現在的情況,實在是雨點不相符,渾身髒兮兮的,怎麽都不會讓人和可愛的寵物狗聯想到一起。
“反正,也沒什麽事,就說說唄。”我爬起來,坐到床沿上,兩條腿很自然的垂下去,反手撐在床板上,讓自己處於一種最為舒適的姿態上,準備聽長頭發獄友講上一次的事情。
外麵依然很嘈雜,很多人說話,趴在地上做一些健身,雖然很吵,但是卻感覺非常的安全,就好像因為這兩盞射燈,暫時抹去了大家對於中年人被嚇死的恐懼。
我覺得我也是欠,明明想和長頭發獄友保持一定的距離,避免豔遇或者是肢體上的接觸,卻還是忍不住和他說話,或許真的是那兩盞射燈,起到了強大的麻痹作用。
“那是在你進來之前不久,不超過幾個月,同樣是晚上,漆黑漆黑的,伸手都看不到自己的手指頭,就像平常這樣,A正在睡覺,睡的還非常的香。”長頭發獄友和我姿勢差不多,看起來他也挺放鬆,白天畫畫那陣子,也沒有消耗掉他多少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