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你怎麽這麽早就關門了啊,不做生意了?”吸納有估計是聽到了我拉動卷簾門的聲音,抱著大寶從樓上下來,想要製止我。
“哦,今天,天太黑了,都沒人來。”我不敢告訴辛雅剛才發生的那一幕,怕嚇到她,但是我想的這個理由實在太菜了,完全不符合我撒謊第一高手的名號。
“行吧,反正都是你養我,隻要你餓不死,我也就餓不死。”辛雅抱著大寶,並沒有製止我,穿著拖鞋踏踏的又爬上了樓。
卷簾門雖然拉下來被我鎖上了,裏麵的玻璃門我並沒有關上,悄悄地趴在卷簾門上聽外麵的動靜。
白天白淨男子和我的對話讓我知道,他肯定是認識我,現在大黑天的他又出現在店鋪附近的胡同裏,肯定是附近的人,但是不管怎麽想,始終想不出來有這號人。
鏘
卷簾門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我正耳朵貼近了聽,聲音很大,嚇得我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在美國,有很多的怪異社團,實行或者是信奉著一些不會被社會和人類所能容忍的教條,或者殺害小孩子,或者焚燒一些東西,總之他們的行為很難讓人理解。
我怕門外的找先生身後也會有著某種類似於美國的那些社團,嚇得不敢吱聲,也不敢開門。
我趴在門上,聽剛才的聲音,確實不小,但實際上,聲音一點都不大,辛雅沒有下來,就連大寶都沒有跑下來,如果聲音大了,大寶肯定會跑下來的。
鏘
又一聲,還是什麽東西砸到了卷簾門上,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我看到卷簾門晃動了幾下就停了下來。
“監控器。”我一拍腦門,頓時想起來,店鋪的門口是裝著監控器的,雖然外麵黑漆漆的,監控器也不是夜視的,但不代表什麽都拍不到。
我哆哆嗦嗦的爬起來,躡手躡腳的跑到了櫃台的後麵,打開了監控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