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認識那個叫敖斌的小夥子?還是說,之前發生過什麽過節?”
譚鶴年詫異地看著唐英傑,滿臉困惑道:“不然的話,怎麽會對他抱有這麽深的成見?”
其實,就連唐英傑自己也說不清楚原由,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一個素未謀麵的人產生類似於厭惡的情緒。
或許,這就是某種天生氣場不和的征兆吧。
唐英傑不想再糾結這個話題,笑道:“咱們還是聊點別的吧,你剛剛說下麵鬧得不可開交,這件事是真的嗎?”
“是真的。”
“您老可真會開玩……什麽?!”唐英傑起先沒聽清,等反應過來時,愕然出聲道:“事情嚴不嚴重!不行!我得下去看看!西施也真是的,既然都出事情了,幹嘛不提醒我一聲!”
說完,他放下手裏的咖啡,正要站起身,卻聽譚鶴年緩緩道:“放心,問題並不嚴重,我已經擺平了,還讓小包和小朱報警,把鬧事者給帶走了。”
唐英傑表情嚴肅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是什麽?”
“有位顧客把一隻流浪貓偷偷帶進來,結果剛進門口,就被那隻流浪貓咬傷,然後,那位顧客楞說是被咱們店裏的貓咬的,向咱們索要賠償。”
說到這,譚鶴年冷笑一聲,將手裏的杯子放下,捋著胡須道:“我譚鶴年走南闖北,什麽人沒見過,就他這點碰瓷的小伎倆,在我眼裏,根本就不夠看!
“對付這種無賴,手腕必須得硬,絕對不能慫!你越慫,他就越容易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
比起鬧事的小無賴,唐英傑更加關心那隻流浪貓,問道:“那隻流浪貓呢?逃到哪裏去了?有沒有跟咱們的貓員工進行接觸?
譚鶴年讚賞地看了一眼唐英傑,笑道:“放心,你的顧慮我懂,那隻流浪貓咬完人,直接就跑出大門,並沒有接觸到咱們的貓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