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某間酒樓包廂內,一名穿著網格襯衫,油頭粉麵的壯年男子坐在餐桌的主位,背靠椅背,微皺眉頭,一臉為難的看著手機裏的照片。
坐在他對麵的兩個混混打扮的人麵麵相覷,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人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森哥,你這是咋啦?是遇到啥難題了嗎?有事您直說,我們替你擺平嘍!”
另一人附和道:“就是!就是!”
“就是個屁!你倆就是個棒槌,隻知道傻乎乎地喊話,我要看的是你們的行動,而不是在這跟我說什麽空話套話!”被叫做森哥的男子不悅道。
“昨兒個,我問你們行動順利嗎?你們跟我說順利,結果呢?黃皮子被條子抓了,賬本還沒有收回來,害得我現在隻能跑路,剛剛還被人訓斥一頓。”
聽到有人敢訓斥自家老大,兩人當即咋呼道:“什麽!竟然還有人敢罵您!森哥!您說,那個人是誰?我倆立馬去把那人給您綁來,讓您好好地出口惡氣!”
森哥抄起麵前的兩個包子,分別砸向兩人,罵道:“我說你倆是不是屎裏裝著腦子呀,那個罵我的人,可是真真正正的大人物,是你倆能招惹的嗎?尤其是你,黃毛!要不是看著你是我同鄉的份上,我都不想管你了!”
不等黃毛開口,森哥把自己的手機扔了過去,沒好氣道:“隨便找家蛋糕店,讓那裏的蛋糕師傅照著手機裏的圖片做一個大蛋糕,然後送到奇喵生活館去,記住,隻有那裏的老板才能打開!”
“蛋糕?”黃毛愣了愣,不禁失笑道:“森哥,你說你都快要跑路了,咋還有心思給人送蛋糕呀,要不這樣吧,咱把錢省下來,找幾個小姐嗨皮一下,你說,啊呦!”
這一次,森哥直接把一隻灌湯包砸到黃毛的腦袋上,滾燙的湯汁澆了他一臉,燙得他哇哇怪叫。
緊接著,森哥站起身子,一把揪住黃毛的頭發,將他的臉用力摁在台麵上,然後把手機丟給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