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壽一副心裏很癢癢的樣子:“哎呀,你跟我說說,你出去後發生了什麽事嘛,為什麽你們兩個同時回來的?”
這該如何說起?
天氣晴,微風,下午第二節課後,我與牛德華決戰於小樹林,他先到,我後到,我們相對而立,戰意澎湃,樹葉晃動,搖落的枯葉從我們周邊落下,發出簌簌響聲。
然後,畫風一變。
身為處女座的我被一隻黑尾麻蠅影響了,我誓要先將黑尾麻蠅一巴掌拍死,將黑尾麻蠅拍死時,順帶著用掌力震斷了一株胳膊粗的樹,整棵樹橫飛出七八米。
於是牛德華看到生命的脆弱,瞬間領悟了生命的意義,要回去上政治課?額,如果是生物課的話,會不會更合理一點呢?
顯然,如果告訴王長壽我一巴掌將一棵胳膊粗的樹震斷了,他會摸著我的額頭,問我是不是在說胡話。
或者,他跑去求證,最後事情傳開了,我星騎士的身份就徹底暴露了。
到時候,便要時刻擔心,會不會從桌子底下鑽出一個美少女,會不會從天花板上掉下個美少女,會不會從馬桶裏鑽出一個妹子,與我大戰一場。
我想了想說:“其實,我出去之後,就跟牛德華說了幾句話,然後打死了一隻蒼蠅,可能他覺得人生苦短,要認真學習,才對得起為自己付出了大半輩子的父母。”
王長壽點著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哦~”。
那邊,牛德華被他的小夥伴追問的臉色有些漲紅,突然,他雙目一橫:“都閉嘴,我有說過和馬騰雲是去小樹林打架了嗎?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和馬騰雲去小樹林打架了?去小樹林就隻能打架嗎?就不可以幹點有意義的事情嗎?”
郭若富忽的起身,雙目瞪大,難以置信:“難,難道,牛哥,你,你和馬騰雲兩個搞上了!他不是陸子瑜的男人嗎?你這是偷他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