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嶽帶著江玉娘父女二人回到劉家,丫鬟和傭人們開始打掃房屋、準備晚飯,而江玉娘則帶著一名丫鬟,將劉宇夫婦遺留下來的主臥室打掃幹淨,撲上潔白的床單,已經火紅色的枕套……
明嶽看著煥然一新的宅院心情大爽:“伯父,看來這家裏還是需要有人氣啊,先前我和兩名侍衛兄弟住在這裏,空空****來去不見一個人影,都是悶都悶死了。”
江別鶴哈哈大笑:“賢婿說的沒錯,嗬嗬,所以我養了不少家丁,你看那邊幾個仆人,江福、江祿、江壽、江喜、江財,他們五個平時都得我傳授武道,修為還算不錯的。晚上讓他們輪流值夜,你們小兩口睡得也踏實些。”
兩人說笑著,仆人們已經做好了晚餐,端到桌上供明嶽和江家父女享用。
江家富庶,明嶽也很有錢,這頓晚餐有八菜一湯,此外還有一壺黃酒。
吃到一半,明嶽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笑嗬嗬回到房間拿出一個小酒瓶:“伯父,玉娘,這是我朋友送的益州清酒,滋味很不錯,你們嚐嚐看。”
江別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一副醺醺然的表情,看樣子不是第一次喝白酒了。
看著清澈的酒水,江玉娘也試著輕輕抿了一口,不過她立刻被酒精辣的吐出小舌頭,用手輕輕扇著風:“唔,好辣,好辣。”
“這種酒女孩子要少喝,”明嶽笑著解釋道:“白酒裏麵的酒精,對於女孩子生小寶寶可沒有好處。”
江玉娘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去外麵,用清水反複漱口,等她回來的時候,隻見父親和明嶽已經推杯換盞的對飲起來。
看著父親和明嶽,江玉娘稍微猶豫了一下,她找了個小板凳坐在明嶽側後方,麵帶微笑看著兩個男人喝酒。
見女兒跑到明嶽這小子身邊坐著,江別鶴不自覺的酸溜溜的開始生悶氣,他端起酒杯不斷向明嶽敬酒,酒桌上變得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