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處置青青?
明嶽看著女畫師笑道:“就在作坊裏給她安排一個房間吧,反正以青青的容貌,也不會有人非禮她的。”
女畫師白了明嶽一眼,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繪畫工具,跟在明嶽和馬師爺背後,來到了城外的作坊。
此時作坊裏麵有三個木匠、五個小工正在忙著印刷,明嶽拿著一部半成品的金瓶梅,向女畫師布置著繪畫任務。
畫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畫連環插畫更不容易,明嶽抖擻精神,把自己當年看的那些輕漫、日漫、猥瑣漫全都搬出來,將各種經驗傾囊以授。
女畫師的表現也非常不錯,她拿著白紙走筆如飛,又是寫又是記。
讓明嶽驚訝的是,青青似乎不知道畫過幾千幾萬遍男女人體,各種姿態、各種表情,隻要明嶽說出個要求,她就能畫的傳神到位、栩栩如生。
這女畫師的水平,僅僅靠教坊和青樓的繪畫任務很難訓練出來,明嶽都有點懷疑她也是穿越眾了。
明嶽和青青在作坊忙到了傍晚時分,把金瓶梅插畫的細節敲定之後,明嶽這才施施然回到住處休息。
第二天,明嶽興衝衝的來到作坊,準備檢查青青的工作成果。
青青是教坊出來的官妓,雖然她長得醜賣藝不賣身,但這種身份實在很難讓人保持什麽太多的尊敬。
所以,明嶽直接推開門就進了女畫師的住處,隻見牆角擺著一張矮床,青青坐在一張大桌前麵,正在忙著進行繪畫工作。
在青青身邊,已經擺著六十多張完成的畫稿。
明嶽拿起畫稿端詳著,不停點頭稱讚。
女畫師對明嶽的讚賞充耳不聞,她低眉垂目、正襟危坐,雖然手頭上畫著**澎湃的豔圖,一張醜臉上卻有種莫名的神聖感。
那眼神,那表情,仿佛殉道的聖徒。
拿著畫稿的明嶽愣了一下,他皺眉覺得有些不妥——對於一個擁有這種表情的女子來說,屈身於教坊未免也太離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