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嶽一臉懵懂:“終身侍奉偉大的神?你這是什麽意思?”
青青淡淡說道:“本門曆代規矩,門內弟子不論男女,一旦經過聖禮之後,都要進入宗門禁地,成為上神永遠的奴仆。”
明嶽心裏警鈴大作:“什麽意思?你是說,我要進入宗門,負責燒香和打掃衛生?”
青青搖搖頭:“神之使徒的作用,就是不定期和上神進行聖禮,接受神諭、供奉精華……”
明嶽翻了個白眼,他在心裏連罵了十八聲我日——什麽狗屁使徒,分明就是歡喜佛的姓奴。
明嶽苦著臉說道:“青青姑娘,我能不能不去?”
青青很堅定的搖頭,表情中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沒等明嶽說話,青青冷冷說道:“別想著逃走,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明嶽翻了個白眼,在心裏狠狠罵了句髒話,然後躺在船艙思考著脫身的辦法。
想要從這裏打出一條血路的可能性不大——對方除了有刀槍不入的宋僵和僵別鶴,還有能夠施展各類超強法術的青青,自己打不過也跑不掉,事情真是有點麻煩了。
除了這些之外,明嶽體內的真氣被大欲天吸了個七七八八,想要逃走力不從心。
船身在燕子江上微微搖晃著,明嶽也是一夜無眠……
一連三天,大船在燕子江航道上一路逆流而行,但風力不足,航行速度頗為緩慢。
躺在船艙裏,明嶽滿心希望李承乾能夠追查到這條貨船上來,可是一連幾天過去了,來救援的人始終不見蹤影。
萬幸的是,明嶽身上的真氣得到了恢複。
船,朝著燕子江上遊越行越遠,百無聊賴的明嶽向青青要了些紙筆,坐在船艙裏安心寫他的《金瓶梅》,而青青居然也能夠主動配合明嶽繪畫插圖。
船到了燕子江的上流,江水開始變得湍急,僅靠風帆已經無法完成逆流而上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