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蠻族戰士呐喊著相互廝殺,一個又一個蠻族人噴湧著鮮血從馬背上摔落下來,明嶽不禁很無語:“他們這麽廝殺,到底是為了什麽解不開的深仇大恨?”
青青看著小丘下浴血廝殺的蠻族人淡淡說道:“誰知道呢?也許是為了一條溪流,也許是為了幾隻牛羊,也有可能,隻是為了一句虛無縹緲的神諭而已。”
“是啊是啊!”嘲風哈哈大笑起來:“人類爬蟲就是這麽不知所謂的!不為了捕獵,也不是為了**,隻是為了一點點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可以把腦漿子都打出來!”
青青看了看目光憐憫的明嶽,她微微冷笑著說道:“在靖安縣,聽說你醫術很不錯。嗬嗬,這種場麵,你又能治得了幾個人?就算治好了,難道他們不會死在複仇的路上?”
明嶽歎息著搖搖頭,深切感受到當年中山先生和作人先生的悲哀:醫術可以治好人的身體,卻治不好人心的貪婪、暴戾、殺戮。
醫治人的身體,不如醫治人的靈魂——這句話容易說,做起來,卻比一個手術要難上萬倍。
嘲風卻沒有想過那麽多東西,它興奮的嚎叫起來:“明嶽,我們下去吃一點血食吧?我肚子餓壞了!”
青青微笑道:“去吧明嶽,你不是最喜歡做英雄的嗎?”
明嶽冷著臉抓住躍躍欲試的嘲風:“我管他們去死,走,我們繼續趕路。”
青青也是冷冷一笑,兩人一催駱駝轉身離去。
站在數十米外遠遠跟隨的僵別鶴呆呆看了看小丘下的血肉,然後撒腿如飛跟著明嶽離開了這片戰場。
鮮血四濺的荒原上,赤水族和烏山族繼續舍生忘死的廝殺著,進行著明嶽不知原因的戰鬥……
……
荒原上的各部落蠻族人好鬥,但是他們看見青青和明嶽這兩批駱駝,遠遠的看一下就離開了。
偶爾有個別不知死活的蠻族人單槍匹馬過來搶美女,青青從包袱裏掏出令牌向對方一晃,那幾個膽大包天的蠻族人就嚇得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