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衙門內的建築,大多數平平淡淡的樸素實用型,沒有太多的雕欄畫棟,但樸實中帶著濃重的軍事氣息。
鄧尚書在前麵走,明嶽在背後不疾不徐的跟著,路上看見他們兩人的幕僚和官員,恭敬中帶著幾分驚奇。
鄧艾不理會那些兵部官員,他把明嶽一直帶到自己處理公務的節堂,然後讓明嶽坐下,他自己,則坐在明嶽的身邊。
進來端茶的傭人看到這一幕頗為驚奇:鄧艾沒有坐在自己寬大的公案前,而是和明嶽肩並肩坐著,這可是一種難得的尊重。
鄧艾把賀智彰的信放在茶幾上,他微笑著說道:“明嶽,賀大人對你評價甚高啊。”
明嶽連忙客氣的站起來,向遠方遙遙作揖道謝。
鄧艾笑道:“以你之才,屈居我兵部當一名參讚,實在有些過意不去。不如這樣吧,本官明天就向皇帝陛下上表,與賀智彰大人聯名舉薦你,嗬嗬,你放心,陛下知人善任,以你進獻西疆地形圖的功勞,隻有封賞,沒有責罰。”
說著,鄧艾臉色有些怪異的說道:“至於陛下給你什麽官職,那就看陛下的決斷了。”
明嶽一邊道謝,一邊好奇的看著鄧艾,不知道他為什麽笑得這麽曖昧。
鄧艾咳嗽一聲,他壓低聲音說道:“楚王殿下與我有舊,嗬嗬,你若是與趙敏郡主有幾分情誼,這官場的職位可就有些麻煩了。我一介文官,不好插手皇族的事情,所以一切都還需陛下聖斷。”
明嶽恍然——皇朝內對於皇親國戚領兵的事情,非常的嚴格謹慎。
例如楚王的勢力範圍有慶州等五個州城,但每個州,都有自己的州牧和督軍,楚王平時可能會向軍中滲透自己的勢力,但如果楚王公然調動軍隊長途奔襲,那麽就是形同造反了。
當然了,楚王自己也可以蓄養一些護衛親兵,但是規模、人數、裝備,都有嚴格的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