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帝都前往慶州的官道上,一行三十多人的隊伍正緩緩前進著,騎在馬上的羽林軍士兵們,一個個興高采烈的。
作為普通士兵,他們沒辦法不高興:原來他們先前護送的女孩當中,有一位居然是公主。
不僅如此,那位明嶽公子的賞賜,簡直多得讓人目瞪口呆——這才五天時間,每位羽林軍士兵就得了二百兩銀子的打賞。
羽林軍的弟兄們也許不愛財,但唾手可得的銀錢,誰又會拒絕呢。
騎兵們有些敬畏的看了看走在隊伍最前麵的明嶽,這位公子的表情很淡然,眉宇間透出幾分淡淡的失落。
騎兵們已經聽劉校尉說了,明嶽公子本來可以入朝為官,但因為得罪了權貴,已經斷了仕途,據說是終身不得為官了。
從可能成為兵部的四品大員,到一個白身布衣的平民百姓,這位明嶽公子倒是沒有痛哭流涕,他和平時一樣麵帶微笑,淡定中帶著幾分寬容的儒雅氣息。
在離開帝都的時候,明嶽在馬隊中回頭看了看帝都那高高的城牆,眼中閃過一絲悵然。
莫名受到貶謫的事情,別說是鄧艾搞不清楚,就連明嶽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
那一夜,皇帝皇後與自己相談甚歡,明嶽說了不少西疆的風土人情,後宮的嬪妃們聽得津津有味。
甚至在宴席之後,禮送自己出宮的太子趙允文,已經開始稱呼自己“姐夫”了。
可是第二天,明嶽得到的消息是,皇帝陛下在朝會上明確表示,自己不得為官。
得到消息的時候,明嶽也有幾分驚訝和失落,畢竟這種忽如其來的反差,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也就僅限於此了,尤其是明嶽來到土匪段繡的家中,在京城安平街尋訪到了段繡的父母。
段繡的父母已經年近七旬,老兩口相依為命,當明嶽告訴他們兒子沒有死,老兩口都是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