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長老站在戰場遠方靜靜看著四周的地形:濤濤易水河,是蠻族勇士無法通過的天塹,即便有木筏和船隻,也無法通過那些攔江鐵索。
在溫泉關的另一側,延綿的雲居山脈阻礙了大規模騎兵的去路:即便有少量的勇士可以拋棄馬匹進山攀爬——但沒有馬匹和牲畜,僅靠著自身攜帶的糧食,沒準還沒走出大山,就已經把自己餓死了。
即便進山的蠻族勇士能僥幸找到路,但隻要對方在山峰的製高點安排五十名士兵,就足以讓進山尋路的勇士全軍覆沒。
古德裏安在溫泉關前久久凝視著,一隊隊蠻族士兵從他的身邊湧過,衝向那個巨大的血肉磨坊。
蠻族人像是潮水般連綿不斷的發起攻擊,而前方的關隘就像是洪水中的一塊礁石,蠻族人那潮水般的攻勢一次次粉碎於溫泉關下,死者和傷者已經在城牆下堆起了一層兩丈高的屍堆。
古德裏安遙望城頭,他相信那些人數居於劣勢的中原人一定要不輕鬆。
城頭上的中原人似乎厭煩了這種人命消耗的把戲,二十幾個裝著油脂的燃燒火罐丟了下來,將城牆腳下燒成了一片黑煙滾滾、焦臭刺鼻的火海。
在滾滾的火焰和濃煙下,傷亡了三千多人的蠻族勇士隻能不甘心的退去,幾百名傷兵被族人攙扶著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看著灰頭土臉的部屬,古德裏安第一次有了束手無策的感覺:為什麽這些中原人敢於攔在自己的大軍麵前?為什麽他們不像是其他人那樣,乖乖的棄城而逃?
古德裏安帶著無盡的感慨回到營地,焦頭爛額的他卻意得到一個好消息:魔門的另外兩名絕地大長老,已經帶著大批援軍和三千名魔門武者趕到了這裏。
古德裏安感覺自己的信心一下子回到了身體裏,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帳篷,看著眼前那個麵帶病容的男人驚訝的說道:“隆美爾,你怎麽也來了?”